着他这个亲儿子这么多事。
沈清梦一行人暂时在沈宅居住。
当天晚上。
沈云棠端着一杯手磨咖啡,敲响了沈迦应书房的门。
沈迦应起身打开了书房的门,看清门外的人,“小姑姑,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?”
他伸手接过了沈云棠手里的托盘,关上书房门,按照习惯反锁了。
姑侄俩去了书房的阳台。
各自坐下之后。
沈云棠靠在椅背上,开口道:“我来给你传达爷爷的最高指令,……”
她大概讲了一下今天下午在客厅里讨论的事,具体怎么执行就看阿应了。
沈迦应搅拌着手里的咖啡,说道:“我知道了,小姑姑。”
“交给我,请曾爷爷放心。”
“小姑姑,你觉得表叔会选择从政吗?”
从长远的角度来看,从政是更好的选择。
银行现在有小姑姑坐镇,其他人各司其职,表叔就算进了银行,也没有他的用武之地。
表叔是聪明人,知道怎么选择。
这里只有他们姑侄俩,沈云棠自然不会说场面话,“我觉得会,爷爷也是为表哥好,表哥在香港从政,四姑父的骨灰安葬回老家,自然不是难事。”
“说不定还是荣归故里。”
“以后香港回归,采取‘港人治港’的政策,这是港籍华人的机会。”
“云熠读的可是政治经济学。”
爷爷是个具有长远战略眼光的人,走一步看十步。
沈迦应喝了一口咖啡,对沈云棠的话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