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
傅天青把手机扣在膝盖上,仰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,深吸一口气。
耳朵里开始嗡嗡响,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叫。
他甩了甩头,嗡嗡声没有消失,反而更响了。
“又来了……”他喃喃了一句。
每次压力一大,他就会耳鸣。
亲戚也好、邻居也罢、亲爹亲妈,都指望自己成功呢!
压力山大啊!
巫北说这是肝火上亢,扎几针就能缓解。
他站在路边,犹豫着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去中医院...”
......
两个小时后。
林燃参观完中医院的最后几个科室,刘主任带着队伍准备撤退。
他站在大门口,掏出手机正准备叫车,余光里瞥见一个人影。
一个年轻人,穿着黑色卫衣,低着头,脚步匆匆地往中医院里走。
他的头顶,一道浓郁的紫色气运冲天而起,稳稳的,像一根柱子。
林燃认出了他——昨天在天台上的那个怪人?
“哦呦?”
“这人又来医院了?”
“来干嘛?看病?!”
来了兴趣了,林燃没有叫车,而是转身跟了上去。
傅天青直接走进了针灸科,推开了巫北诊室的门。
巫北正坐在椅子上喝水,看到傅天青,皱了皱眉:“傅先生?你昨天不是刚来过吗?”
“巫医生,我又耳鸣了。”
傅天青的声音沙哑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双手不断揉捏着太阳穴,“压力太大了,你能不能再给我扎几针?”
巫北放下水杯,点点头:“傅先生,针灸适当使用确实能放松。我这边建议你啊...要不在我这开个一疗程的吧!我保证你...每天都精神充沛!”
“一疗程?”
“一疗程多少钱啊?”
傅天青抬起头,眼神里有些犹豫。
他的钱,除了部分水电话费,吃喝住行,还有给父母的,还有帮助亲戚们的。
你或许以为亲戚是不是在吸他的血?
但...
多年以前,确实是村里人给傅天青帮助,才让他走出小县城的...
只不过,傅天青不是某个刘总,没有成为宿迁王。
“啊...一疗程,一天100,一个月3000!”
“傅先生,我记得你化妆很赚钱的,应该不贵吧?”
巫北无所谓的说着,全然没注意到傅天青脸上的犹豫:“算...算了吧!我...我还是周期性的来看病吧...”
“啧——”
“你这焦虑,只能这么缓解!你还犹豫什么啊?”
巫北说着话,已经消毒了针灸,示意傅天青坐好,傅天青抿了抿嘴,什么话也没有说。
“怎么?”
“今天没有心情上楼顶了?”
一边扎针,巫北一边打趣的看向傅天青,傅天青苦涩一笑:“算了吧...下午还要去接单子呢...”
“那也好...”
“巫医生,你说...三代之中必出兴家之子...这话真的对吗?”
(又来?)
熟悉的问话来了,巫北皱了皱眉,都不想回应了,傅天青却一直在念叨:“我们村里,只有我一个大学生...我必须站出来...我...”
他这话说着说着,忽然!
一道打趣的声音,打断了傅天青的自说自语。
“三代之中必出兴家之子...”
“如果这是真的...你怎么就确定一定是你呢?”
“有没有可能,是你老爹,或者爷爷呢?!”
“啊?!”
傅天青一愣啊!
不是哥们?
还有你这么安慰人的?
他循声扭头看去,门口林燃正眯着眼看着自己。
傅天青喃喃一句:“可是我爸都五十多岁了!我爷爷早就死了!”
“五十岁怎么了?五十岁,不也是当打之年吗?!”
“哈?!”
【滴!你的话让傅天青感到了震惊!】
【破防值+6!】
【当前破防值累计:100点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