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塞去!
后面几个男模轮番上阵,有的唱情歌,有的唱R&B,有的甚至来了段rap。但不管唱什么,王丽娟都是听两句就摇头,把钞票往酒瓶上一盖,丢下一句“喝酒”。
七八个人轮下来,包间里横七竖八倒了一片。
有的靠在沙发上打盹,有的蹲在角落醒酒,有的已经趴桌上了。
难伺候啊!
这位王姨,是真的难伺候啊!
【阿姆斯特朗回旋炮:这一排倒下去的姿势,像极了公司年会敬酒的同事!】
【纯爱战士但牛头人:王姨:一个能打的都没有!】
【咕咕嘎嘎:我是看出来了,他们是一点也不想努力啊!】
王丽娟扫了一圈,脸上的兴致明显淡了。
她倏忽间,转头看向角落——傅家父子俩从头到尾都缩在那里,美美隐身,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。
王丽娟撇了撇嘴,看向傅地黄:“怎么?新人,你不给我唱一首?”
傅地黄闻声脸色一惊,无助的看向傅天青。
傅天青面色一凝,本来想着要不拒绝吧?可是这是人家的生日宴,索性硬着头皮小声说:“老爹,你就随便唱吧!嗷几嗓子,跟你每天早上鬼嚎那样!”
“反正待会,你记得给人家敬杯酒就行。”
“得勒!”
傅地黄当即眼前一亮。
他看那些小年轻喝酒就有钱,早就忍不住了!
不就是唱歌吗?
他当年啥不会唱啊?
不好听就喝酒?
这TM哪来的好事啊?
又吃又拿的!
现在赚钱这么简单了?
站起来,傅地黄整了整西服领子,腰板挺得笔直,清了清嗓子。
他没有拿话筒,直接看向王姨,声音洪亮:“大妹子!我会唱的不多。不过年轻的时候,在文艺团学过一些粤语歌。那啥,我给你唱一首《月下小夜曲》吧。”
包间里又安静了。
大...大妹子?!
哈尼的脸色一黑——喊金主“大妹子”?
这哥们是来砸场子的吧?
傅天青的脸色也白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王丽娟愣了一下,然后脸色也冰冷起来。
“唱!”
“你要是唱的不好...”
她这话还没说完!
傅地黄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,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的文艺汇演舞台。他没有拿话筒,他也不会点歌,只是调整呼吸后,双手做出舞蹈状。
“仍然倚在失眠夜 ...望天边星宿...”
!!!
嚯!
这一开口,粤味十足!
即便是清唱,也能感受到男音的浑厚和气息的天成!
包间里彻底安静了。
傅天青直接愣住了!
他从来没听过老爹唱歌——或者说,从来没认真听过他完整的唱一首歌!他只知道,自从文艺团解散后,老爹就没事大早上的嗷两嗓子,跟鬼吼差不多!
但是...也没这么牛逼吧?
老爹的声音有一种说不清的厚度,像老唱片里传出来的,带着岁月的痕迹。
几个男模也醒了,呆呆地看着这个“土老帽”。
“卧槽!?谁没关原唱?!”
“原唱你妹!歌曲都没点!”
“沃日!清唱啊?!”
“......”
王丽娟端着酒杯,手指悬在半空中,眼睛没有离开傅地黄的脸。
哈尼瞪大着眼,一边注视着傅地黄,一边又注视着王丽娟看对方的眼神!
这眼神...
不对劲了啊!
“提琴独奏独奏着,明月半倚深秋...”
“我的牵挂,我的渴望,直至以后...”
最后一句唱完。
傅地黄睁开眼,长出一口气。
他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唱得不好,大妹子别见怪哈。”
弹幕彻底炸了,铺天盖地,把屏幕糊得连画面都看不清。
【止战之殇:卧槽卧槽卧槽!这嗓子是认真的吗?我以为大叔是来搞笑的,结果他是来炸场的!】
【赤兔之死:文艺兵出身果然有点东西!这粤语发音比我这个广东人还标准,我哭了!】
【雷德王还有两小时:坏了坏了坏了,林医生不会真说对了吧?当爹的才是兴家之子?】
【哈基米南北绿豆:不对劲!富婆的眼神有些拉丝了!】
【......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