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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下方人头攒动的模样，跳珠有些坐不住。
“我们下去罢，”她扭头冲隔壁说道，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，“你不是答应我要给我买衣裙吗？”
几瞬过去后，窗户边上传来李弩的声音。
“这个时间成衣铺都已关店，明日早些我再带你去。”
跳珠没有放弃，“那我们下去逛逛罢，你不是要游历吗，关在屋里还如何游历？”
隔壁传来一道叹息，随后她便听见开门的声音。
所谓灯下看美人，更甚三分色。
一旁的跳珠原本被街边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吸引，在眼睛乱看时不由得瞥到了身侧美人的脸上。
因人群拥挤，二人肩擦着肩走得极近。她看着那张面冠如玉的侧颜，不由地看得有些痴了。一双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他紧实地手臂。
李弩察觉到她的动作，侧头望来，却望进了一双似含春水清波的眼眸。
跳珠见他看来，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在夜里没有白日那般似是洞悉人心的澄澈，反而在街边灯笼的映衬下，泛着潋滟水光。
李弩虽是知晓这鱼妖好极了颜色，但被她这般直白的眼神盯着，也不由得面色微赧。
他正想斥她不可这般盯着男子，却听到前方路人传来的话。
“你可知林府闹鬼的事？”那男子声音压得极低，在修士耳中却清晰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