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的细白肌肤,他拉住她的手腕平放在桌上,随后将她的云袖拉起,“这玉牌上写有‘调’字。”
“那‘停’呢?”跳珠有些不耐烦地挣了挣手。
“我修行尚浅,只得了个‘调’字牌,可调解万事,却不可杀生。”
跳珠闻言动作顿住,有些新奇,“那‘停’字便是可以杀生了?”
“调停,皆看因果。”可杀,可不杀。
说话间,二人皆听到那由远及近、急促的脚步声。
只见一位身着青衫,面色苍白、眼下青黑的男子向二人走来,随后朝他们躬身作揖。
“在下林子译,见过二位道长。”
跳珠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,见李弩起身,斜觑她一眼后,才跟着徐徐起身。
“不必多礼,敢问可是林少爷?”
“正是在下,道长可是听了那传言来的?”
三人坐下后,林子译俯身为二人沏茶,顿时一阵清香萦绕在跳珠的鼻尖。
“正是,可是误传?”
林子译坐下,面露苦涩,“并非虚传,”话毕,说起了近日发生的怪事,一旁的跳珠不自觉地听得入迷。
原来,林家少奶奶——也唤作三娘,在四五日之前自缢于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