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脸面。
“跳珠？”一旁的李弩温声开口。
她抬头望去，见他又笑得如昨夜那般晃眼。
“我……要去东冥。”她望向窗外的街景，没好意思对上喻公子质问的眼。
奇了怪了，不过是蹭吃蹭喝了一日，怎么心里如此不得劲？
喻民安沉默半晌，对上李弩眼底的笑意，“道长当真会送她去东冥？”
“自然……”李弩俯望紧贴着自己臂膀的身子，抬头勾起唇角，“当真。”
“如此的话，跳珠，”喻民安挤出一个笑容来，“他日我去东冥，定去寻你。”
“好啊，”跳珠松了口气，他也算是除了李弩和洛锦云外，交的第一个朋友了，“到时候我带你吃香喝辣的！”
“好，一言为定。”喻民安这才真正笑了。
一旁的李弩面色淡了几分。
“跳珠，”灵船上，跳珠倚靠在李弩怀中，看着远处闪过的山景。
他伸手抚过她的发顶，“以后莫要与其他男子调笑。”
“啊？”跳珠闻言眉头微蹙，转头仰视那仙姿玉貌，“为何？”
李弩抬手将她的碎发捋至耳后，“你若心悦于我，便不可再做出如此行径。”
她越听越不解，“什么行径？”
“不可对他人笑，不可让他人触碰，不可再次生出离开的念头。”他垂眸盯着她，声音低而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