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修为已至化神,在司命府担任因果调停者。沌界浩大,需调停的因果不计其数,故而二人虽居于此,却时常四处游历。
但如今总算可以暂且停下来了。他忆起妻子隆起的小腹,眼底便漾开一片柔软的笑意。
虽不用四处奔波,在司命府中的日子也十分忙碌,一晃眼便过去数月。
这夜,跳珠坐在他腿上,他轻抚着那已然浑圆的孕肚:“医师如何说?”
跳珠神色恹恹,胃口不佳,圆润的脸颊消瘦了些:“说过几日便到日子了。”
李弩抚过她的脸颊,眼底的心疼渐渐变了意味。因怕伤着她,数月来都不敢做得过火,今夜也得寻些旁的法子泄一泄。
他低头,痴缠住她不点而红的唇,直吻得她娇喘吁吁。
“唔——”跳珠忽然痛吟一声,脸色倏地煞白。
李弩眼神还带着几分迷离,下一瞬却觉衣袍上一片湿意。
“狸奴,我好像……羊水破了,狸奴、狸奴!”跳珠声音发颤,头回生产,说不怕是假的。
“珠儿莫慌。”他的脸色跟着她一同苍白,一边安抚,一边急急传音医师。
医师很快赶到,命人烧水备帕,又将李弩往外推:“产房血秽,郎君不宜在场。”
李弩脚下未动,只握紧跳珠的手:“我守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