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兄让我在院中待着。”她语气回落，耷拉着肩。
他微微蹙眉：“为何？”
跳珠思索一番：“他不喜我看其他美人。”
洛锦云怔住，没看出来，一向清冷的师兄竟这般霸道。
他犹豫片刻，终是问出一直想问的话：“你和师兄……是两情相悦么？”
“嗯？”跳珠仔细想了想，“是吧。你师兄想与我结为夫妻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身量已高出她半个头的少年紧盯着她，袖中的手指紧拢。
跳珠目光落在一侧的树枝上，似在思索：“他会伺候我。”顿了顿，说出重点，“还长得好看。”
洛锦云哑然失笑，眉头却依旧微蹙。
跳珠化形不久，根本不懂世间情爱，师兄却这般着急要将婚事定下。洛锦云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，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。
“你要知晓，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论你是妖是人，生来便是自由平等的。只要不作恶，天地之间皆可去。被人束着，不是理所应当的事。”
跳珠听言微怔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说出话来。
她虽一直厌烦李弩的管束，可心里到底是觉得他是为自己好，从不会害她。如今被洛锦云这么一说，却好像点通了什么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