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聚好散,何必这般夸张。可话到嘴边,又想起她昨日那句“他把我锁在无尘院”,便咽了回去。
他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因此轻轻晃了一下,说不上来。他没去细想,只叮嘱跳珠路上小心,随时联系,便收了传音贝,往比试会场去了。
……
一路停停歇歇,跳珠在天边渐红时,行到了一处城镇。城中的街道不比山道,人来人往,拥挤的很。
她翻身下马,牵着缰绳往一处客栈走去。门口的伙计眼尖,见她过来,忙殷切地迎上来,接过缰绳,将马牵去马厩。那跑了一路的马,总算能好好喝口水,歇一歇了。
因怕李弩在比试后一路寻来,跳珠入了客栈便不敢上街闲逛,眼下有更要紧的事。
她盘腿闭目坐在榻上,依着李弩曾教过的心法,吐息渐渐平稳。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,细看之下,t她雪肤上的白鳞若隐若现。
李弩这人,虽忮忌心重、缠人得很,可在教她修炼上从不藏私。数月相处,她已从化形一期迈入三期,只差一步,便能突破至御空期。
“吱呀——”
隔壁房的木门被推开,像是有新客入住,随即又轻轻合上。之后便再无半点声响,仿若空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