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样子,她忽然有点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了。
灵船往东冥的方向飞去,跳珠趴在船舷上,看着底下的云海,难得安静了一会儿。
不知飞了多久,晚霞在天际边燃烧起来。
“到达东冥还需两日,今夜先在附近落脚。”狐九天与众人说道,眼眸却是望着跳珠。
她当然没有什么可反对的,毕竟一穷二白、蹭船的人是她。
几人在一处山林落脚歇息。
跳珠的腿都坐麻了,在地上蹦了两下。狐家的几个人已经在生火搭灶,动作利落,显然不是头一回同行。
“你们经常这样赶路?”跳珠捡了几个木头,凑了过去。
“嗯。”狐九天坐在一块石头上,翻看着手中的地图,头也没抬。
跳珠在他旁边坐下,百无聊赖地捡了根树枝戳地上的土。天色一点点暗下来,篝火映得人脸庞忽明忽暗。
忽然,一阵风从林间穿过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。
跳珠打了个哆嗦。
“怎么了?”狐九天抬眼。
“没什么,就是忽然有点冷,”她话没说完,四周的篝火猛地一晃,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了一下,火焰矮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