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珠对上他的眼眸,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,“有什么好怕的,我只是被那玩意儿丑到了。”
李弩轻声一笑,抬手抚了抚她的头顶,指尖顺着发丝滑落,轻轻搭在她光裸的肩上,摩挲了几下。
在跳珠狐疑地望过来时,他哑声道:“珠儿转过去,让我看看伤口。”
她面朝墙壁跪坐在床上,听见身后愈发粗重的呼吸声,有些不耐地问:“好了没啊?”
李弩的目光落在她背上。昨夜狰狞的伤口用药后已愈合了大半,只剩下几道粉色的新痕。他伸出手,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覆上那新生的皮肤。冰凉的指尖触得她微微一颤,肩胛绷紧后又慢慢松开。
他的指腹顺着疤痕的纹路缓缓滑落,兜衣的背带顺势散开,轻轻搭在她腰侧。
“你解我衣服干嘛!”跳珠双手伸到背后,想要系上松开的背带,却被李弩握住两只手腕,交叠扣住。
下一瞬,跳珠光裸的雪背贴上一具有些冰凉的身体。
“莫动,让我再仔细看看。”李弩的热息吐在她耳边,引得她浑身一颤。他另一只手从兜衣侧面探入,使得一对鸳鸯刺绣在红浪里起伏。
跳珠咬牙忍住差点泄出口的声音,侧头骂道:“你这哪里是检查!”
“好珠儿,我怕昨夜那行尸伤了别处,须得仔仔细细、里里外外查一遍才放心。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指尖用了些力气。
她被动地侧着头,与李弩唇齿相贴,将那些即将泄出的声响尽数吞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