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名思义,魂魄与肉身不匹配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为她松开束发。
跳珠睁大眼睛:“你是说,那个男子是被人夺舍了?”
“他的魂魄不属于那具身体。”李弩顿了顿,“大概是床榻上的那位的魂。”他看见了二人交缠的因果线。
跳珠十分吃惊,她跟着李弩游历至今,倒是头一回听闻这事。
“那你要如何解决?”她看着正将外袍脱下的人。
李弩身穿里衣,牵着她到榻上,道:“明日再说。”
次日一早,二人刚出客栈,便看到一队迎亲的队伍热热闹闹地挤满了半条街。唢呐声震天响,八抬大轿朱红鎏金。
跳珠看得眼睛都直了,直到队伍走远才回过神。
李弩牵着她走在迎亲队伍后头,果不其然,看见昨夜那个年轻男子身穿大红喜袍,牵着头戴红盖头的新娘,跨过门槛,迎入府中。
“周家这小子可真行。”旁边一个卖饼的老汉咂咂嘴,跟身旁的妇人唠,“妾生的小儿子,愣是比那些嫡出的都出息。听说还要去当神仙弟子哩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妇人接嘴,“老爷子病得下不来床,他赶紧娶个媳妇回来冲喜,孝心倒是没得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