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解决了。”他脱了外袍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怎么解决的?”她凑过来,好奇地问。
李弩沉默了一瞬,淡淡道:“他夺舍的事查清楚了,已经上报,会有人来处理。”
跳珠“哦”了一声,没有追问。她打了个哈欠,往他怀里一倒:“困死了,等你等到现在。”
他伸手揽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轻轻蹭了蹭:“睡吧。”
她闭上眼,在他怀里拱了拱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不一会儿呼吸便绵长起来。李弩低头看着她的睡颜,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骨,顺着鼻梁滑到唇角,停在那里,蹭了蹭。
“珠儿。”他低声唤她。
她没有醒。
他收紧了手臂,将脸埋进她发间,闭上眼。夜风吹得窗棂轻轻作响,屋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两道呼吸声,一浅一深,交缠在一起。
东冥主城。
狐九天在巡卫队驻地坐了半个时辰,翻看了这些日子的出勤记录。李弩的名字出现过,不多,也不在那些最危险的节点。队长们对他印象很好,但说不出他具体在哪里、杀了多少。一个年轻队员随口说了句:“李道友好像经常单独行动。”另一个接话:“可能是调停的事,不好与人同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