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客可以给自己解闷,有些心疼这小老鼠。
“我才不孤单!”沙鼠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几分气急败坏。下一瞬,几滴温热的液体砸在她的鳞片上。
“……”
“我没哭。”沙鼠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鼻音,“是水溅到眼睛里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跳珠没拆穿它,只是加快了摆尾的速度。黑暗中,她故作轻快地说:“等出去以后,我带你吃好吃的。”
“……有多好吃?”
“比你那些树根草籽好吃一万倍。”
沙鼠沉默了一会儿,鼻音更重了:“那我要吃两万倍的。”
跳珠忍不住笑了一声,鱼尾用力一甩,往暗河深处游去。身后那道窄窄的石缝彻底被黑暗吞没,再也看不见了。
石室中,地上盘腿而坐的人眉头紧蹙,面色有些苍白。浊灵在他的丹田中翻涌如潮,经脉胀痛欲裂,李弩咬紧牙关紧闭着眼,浑然不知身边的人已经离去。
下一个境界的瓶颈松动了。
他闷哼一声,指尖深深嵌入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