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嘤嗷……嗷呜……”声音低低闷闷的，还带着点委屈。
跳珠和云书同时一愣。
云书茫然道：“它怎么突然开始乱叫？”
跳珠眨了眨眼，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它原本就还没开始修炼。
方才那副纸扎人似的人形，是借着法器强行“画”出来的，自然能口吐人言。如今变回原身，反倒说不了话了。
想到这里，她蹲下身，试探着问：“你是不是不能说话？”
土熊立刻点头，动作笨拙得像一团会动的小土包。
跳珠看着它点头的模样，忽然莫名怔了一下。这一幕不知为何，竟让她生出一种隐约的熟悉感。
那感觉只是一闪而过。她皱了皱眉，很快又甩甩脑袋，把那点模糊念头丢了出去。
她重新低头看向土熊。
那圆滚滚的一团正蹲在地上，眼巴巴望着她，小黑豆似的眼睛在月光下湿漉漉的。
跳珠心想它遇到自己也是缘分，便问道：“你想化形吗？”
土熊明显愣住了，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。下一瞬，它几乎是用力地点起头来，脑袋晃得浑身毛都跟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