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鹿妖？”
“那个尾巴盘着的——”
“蛇妖呗，“跳珠笃定，“好大只。“说完后，她心中莫名不爽，没再多看那蛇妖一眼。
云书把脑袋缩回来，转头看向她，“你在东冥有朋友吗？”
“有一个吧，”跳珠想了想，“狐九天，但不知道在哪儿。”
她慢悠悠地走在街上，脑袋里忽然闪了一下。
画面中，一只手牵着她走在这样的街上，周围是妖族的喧嚣，牵着她的那只手指节分明。
她恍惚地继续往前走，路过一条窄巷，青石路，两边墙上爬着绿藤。
这回闪过的画面更短。是在深巷里，某个人把她抵在墙上，低头吻着她，琥珀色的眼眸半睁着，眼底溢出的痴缠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跳珠脚步顿了一下，抬手捏了捏眉心。
头有点疼，喉咙也有种酸胀的感觉。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，反正不好受。
“怎么了？”正叽里呱啦的云书察觉到她停下来，问道。
“没事，”跳珠把那点钝钝的东西往下压，“头有点晕，可能是被风吹的。”
她甩了甩脑袋，把那些碎片一并甩出去，抬眼往前看。
前方街道拐了个弯，弯过去豁然开朗，一片偌大的水面铺展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