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,回想起来倒像是做了场梦,从那之后就没再见过,跳珠也没提,它也没问。
它翻了个身,树枝轻轻晃了一下。
搬进这个院子之后,它有时候睡觉睡到一半会醒,醒来四周黑漆漆的,什么声音都没有,就是那种莫名的静,有些奇怪,偶尔会传来一两声猫叫似的声音,细细碎碎的。
它以为自己是做梦,迷迷糊糊又睡回去,第二天什么都记不清。
只是跳珠隔三差五要在白日里补觉,困得厉害,它问过一次,她不知为何脸色有些奇怪,只说夜里没睡好。
这样想着,它的尾巴又晃了晃,懒洋洋地把脑袋搁在树干上,日头暖得很,困意漫上来,思绪渐渐散了开来,它闭上眼。
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。
树荫下,跳珠光着脚有一搭没一搭地踩着地面,摇椅晃得慢,像要睡着。
下一刻,她似有所感地睁开眼。
一缕黑雾从她身上无声漫起,凝成一条雾索缠上她的脚踝,向上蜿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