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两张陌生的脸贴着,跳珠看着有些别扭,挣了挣。
“珠儿,”李弩揽紧了她,声音有些低沉,“可有试过同是画皮的……”
即使后半句没说出来,跳珠也能从他镜中的眼神里瞧出些什么。
“一整夜了,你别没完没了!”
李弩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,没有反驳她,“还没和你说,”他顿了顿,语气有些软,“我真的好想念你……”
神识被压制时,只能透过别人的眼去看她、别人的耳去听她。那种感觉,像千万只虫蚁在骨缝里啃噬,密密麻麻地咬出看不见的伤口,不致命,却一刻也不得安宁。
跳珠见他这副模样,心知再不制止的话,又得忙活一天。
“不是说要出门吗?走吧!”
于是便有了现在这副模样,两个人走在东冥的街上,一对寻常夫妻的样子,她顶着一对软趴趴的耳朵,他牵着她的手,日光落在他们身上,把两道影子压在青石板上,长而细,随着步子一起往前移。
跳珠走着,低头看向地上两道紧紧贴在一起的影子,眼里渐渐浮起一层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