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团黑雾,把那些话咽了回去。
“……好,”她最终只说了这一个字,“到了告诉我。”
“嗯。”谢青川那头灭了。
传音贝在她掌心中暗下,她捏着它,把视线重新移向那团黑雾,看了片刻,那黑雾慢慢散开,没入墙角的阴影里,消失不见。
灶屋里又传来瓷器碰撞的声音,随即李弩端着那盅果饮走出来,在她对面坐下,把重新调过的果饮推到她面前,神情平静,像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跳珠低头看着那盅果饮,没有立刻伸手,心里压着的那块石头又沉了一分。
“尝尝,”他说,“这回应当好些了。”
跳珠端起来,喝了一口,这回确实好了一些,酸甜均匀,果香也更足,她放下瓷盏,“是好喝了一点。”
“嗯,”他应了,眼神落在她脸上,停了一下,“珠儿在想什么?”
“没想什么,”她把瓷盏放回桌上,垂下眼,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榕树的影子在日光里慢慢移动,那盅果饮的凉气慢慢散开,混进午后温热的空气里。
“我们该准备起身前往南歧了。”
跳珠眉头紧蹙,知道方才他听见了自己与谢青川的对话,想说什么,又想起他昨日的油盐不进,最后恹恹地问道: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明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