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瘫在那里,不再说话。
执判使当夜就派了人去查。
两个巡使,一个金丹期,一个筑基期,皆是修炼之人。他们按着那人的口述,费了些时间,才找到那个藏在深山里的村落。
村口两株老树,树根盘出地面,风一来,哗哗地响。
村子里很安静。
金丹期的巡使在这个未曾上报的村子里转了一圈,四处看了看,没有活人,没有尸体,像是所有人忽然一起消失了。
他在村子中央站了一会儿,把手往地面上探了探,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。
筑基的那个跟在后头,左看右看,低声问,“人呢?”
“逃了,”金丹期的巡使直起身,环视了一圈,“走得干净,是有准备的。”
“被人通风报信了?”
金丹期没有回答,而是皱着眉头问道:“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”
筑基的巡使听言用力嗅了嗅,“有股腥气,”他转头朝向密林的一处方向,“好像是那边吹过来的。”
金丹期巡使立即转身往那处走,另一个跟在身后。
约莫走了半个时辰,萦绕在二人鼻尖的血腥气越来越重。
“这是……”筑基期的巡使见前方的人停住脚步,便从他身后探头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