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洛锦云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。
那跳珠呢?她去了哪里?是李弩带走了她,还是她趁乱离开了?
边子衿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补了一句:“已经有修士怀疑整件事的真伪了,毕竟,”她顿了顿,这件事发酵的如此之大,她也难舍其咎,“目前还未发现任何魔气的痕迹。”
洛锦云没有说话。
一切都只能等妖族三族的人到齐,等明泠醒来,再做定断。
他隔着铁栏望着榻上那道单薄的身影,抿紧了唇,托边子衿带了些灵药给医师。
云书用脑袋蹭了蹭他的鬓角,小声说:“会好的。”
南歧的某处院落。
刺目的日光落在眼皮上,温温热热的。
跳珠的眼睫动了动,慢慢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青色的纱帐,轻薄如烟,垂在头顶,被窗缝漏进来的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她躺着没动,盯着那帐顶看了好一会儿,脑子里空空的,像隔着一层雾。然后昨夜的记忆忽然涌上来,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胸口起伏着,手心出了一层薄汗。
然后她发现了不对劲。
这不是她的床。
她转头环顾四周,屋子很大,窗棂是雕花的,光线从外头照进来,在青砖地上铺了整片暖白。靠墙的案上摆着一只白瓷瓶,插着几枝新鲜的花,花瓣上还带着水珠。
像是什么殷实人家的厢房。
跳珠愣在那里,正惊疑不定,门忽然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