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李弩脚步顿了一顿,回头看她。
“我也曾想给珠儿一些自由,”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停了一息,“结果……这样也好。”
他推开门,留给她一个挺拔的侧影。
“珠儿既然背叛了我,”他语气平缓,“那我便可以心安理得地囚着珠儿一辈子。”
门吱呀一声合上。
直到他离开后,跳珠仍望着帐顶出神,脑子里反复回响方才那段对话。
她心想,她大概是要完蛋了。
但不知为何,连日来堵在胸口那团闷气却在这一刻轰然散了个干净。大约是情况坏到了底,反倒没什么好担心的了。
再者,以李弩的能力,她也实在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。
这个念头只安稳地陪她过了一夜。
次日清晨。
她起身洗漱,用饭,又坐着发了会儿呆,然后在屋里转了一圈,哪也去不了。
就这么枯坐了一早上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像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,让她又烦又燥。
……
“你是说,陛下把谢将军的兵都叫回来了?”
三王爷的府邸里。
洛锦云吃惊地望向自己的父亲。
洛羽坐在书案后,面容看着不过四十出头,此刻眉心却拧着一道深痕,指间捏着一封拆开的密函。
“南歧如今这般局面,他却将驻兵全部召回,”三王爷将密函搁在案上,声音沉下来,“说是收缩驻防,集中调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