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影子晃晃荡荡地落在水里。
李弩从身后揽住她的腰，俯身贴着她的耳廓，冰凉的唇齿虚虚咬着她的耳尖，“娘子可喜欢？”
跳珠望着眼前这片大得离谱的池塘，它的四周不是厢房就是院墙，被严严实实地围在中间，一步也迈不出去。
它被硬生生塞进这片方寸之地，再大、再好看，也不过是一潭被圈住的水。
李弩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，声音懒洋洋地贴着耳畔落下来：“往后你就自由了。不用成日闷在屋子里，想玩水便玩水，想晒太阳便晒太阳。”
他等了一会儿，见她仍不开口，偏头咬住了她的耳尖，用了些力道。
“嘶——”跳珠偏头想要躲开，抬手去推他的脸，“你做什么。”
“娘子不理我。”他声音含含糊糊的，带着点委屈似的鼻音，可牙尖还衔着她耳尖没松。
跳珠挣了一下，没挣开，索性不动了，垂眼看着水面上那两道交叠在一起的影子：“这算哪门子自由？”
她声音平下去，“池塘再大，不也还是被圈在这院墙里？”
李弩这才松了口，下巴重新搁回她肩上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才低低地笑了一声：“珠儿太贪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