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都比我重要。”
水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。
他站了一会儿，转身离开，脚步声慢慢远了。
夜里，池水温凉，水草在暗流里缓缓摇摆，几缕月光从水面透下来。
跳珠藏在那块巨石的夹缝里，恹恹地贴着石壁，鱼尾半垂着，一动不动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动过念头去想什么了，脑子里又沉又空，像这潭水一样，闷得透不过气。
忽然，她觉得视线暗了一些。
她抬起鱼眼，往缝隙外望去，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只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眼眸，正直直地盯着她，一眨不眨。
她的鱼身瞬间僵住，下一瞬猛地往后一缩，鱼鳃张合了好几下，连吐了好几个细碎的泡泡，差一点脱口骂出声来。
缝隙外，在黑暗中泛着光的眼眸眨了一下，不急不慢的，像是在等她开口。
她死死忍住，把鱼尾往里缩了缩，在窄小的夹缝中转过身子，将尾鳍对着他。
“珠儿。”
低沉的嗓音在水中像笼了一层纱一般，朦朦胧胧。
“你想见明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