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松下来。
李弩低头吻住她微微红肿的唇,刚触上便被她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他退开,唇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破口,血珠渗出来,他也不擦,舌尖轻轻一勾,卷入口中。
“珠儿这般不愿让他看见你我亲热?”他手臂颠了颠,稳稳托住她,“怕那奸夫吃味不成?”
跳珠闷哼一声,咬牙骂道:“你有病吗!”
李弩低笑一声,抱着她转身,身形掠起,越过水池,落进厢房里。
池面被落下的水珠砸出细密的涟漪,一圈一圈地荡开,如同厢房里传来的声响。
狐九天与谢青川回到前厅后,又枯坐了许久。茶已换了三壶,热了又凉,凉了又续。
他的手搭在扶手上,心中那点不耐像水底的气泡,一颗一颗往上浮。
终于,一人迈过门槛,出现在他们眼前。
李弩身着月白长袍,衣料垂顺,走动间带起一阵极淡的、混着水汽与胭脂的凉香。
“久等。”他的眼尾眉梢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绯色,神色餍足,近看唇上还破了一道小口。
迟迟而来的他,脸上没有任何歉意。
谢青川蹙眉坐下,看他为自己斟了一盏茶,仰头饮尽,喉结上下滚了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