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有些沉:“对不住。”他顿了顿,“或许……我们不该将这件事交给你。”
跳珠垂眸沉默了半晌,没有接话。
谢青川轻轻叹了一声:“我过几日便要回北门了,到时候带着明泠一起,你可有什么打算?”
跳珠这才开口,声音很轻:“麻烦师父……好好照顾明泠。”她停了一下,“我可能会留在这里,也可能去东冥。”
谢青川应了一声,又说:“这件事因你而了结,四派三族都认你这个功。日后你若有什么需要,不必客气。”
话落,他将一枚储物袋递过去,跳珠接过来,低低应了一声,没有再多说。
谢青川转身离开,门轻轻合拢,屋里再次只剩她一个人。
她低头望着手中那枚储物袋,指尖慢慢摩挲过袋口的纹路,眼中眸光微微动了一下,又很快沉寂了下去。
窗外日光正盛,落在她膝上,暖洋洋的。
她的手搭在膝头,却好像还能感受到那股攀在自己腿上的冰冷气息,一点一点地爬上来,穿过皮肉,渗进骨头里。
她不由得缩了一下腿。
这几日她过得浑浑噩噩,几乎一直在做梦。
梦里李弩被火焰裹着,从床榻上爬下来,一寸一寸地朝她靠近,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目眦欲裂,隔着火光死死锁住她,一遍一遍地问,声音凄厉:
为什么。
为什么。
为什么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