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跳珠没有回摄政王府。
她转身去了集市,买了一匹骏马,马儿膘肥体壮,鬃毛在日光下泛着油亮的光,比她过去买的都要好。接着她又购置了些小食,挑了几件换洗的衣物,便牵马出了城。
到了空旷的平地,她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,那马便撒开蹄子跑了起来。
风声从耳畔掠过,树木在两侧飞速后退,眼前的道路越来越宽,越来越开阔。
那些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口的东西,被风一刀一刀地削薄了。
她伏在马背上,长发被风扯向身后,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过去的那些日子里,她最爱的便是骑马在林中飞驰的感觉。风声、心跳、速度,如此鲜活,能与之相比的也只有在水中畅游的感觉了。
这不是人造的四方水池可比拟的。
她拉着缰绳往西边的方向飞驰而去。
听说在西荒和北海的交界处,有一片极大的海域,她想去看看。
……
一个月后。
跳珠站在礁石上,望着眼前望不到边际的海,嘴巴微微张着。
浪头拍在礁石上,咸腥的水沫溅了她一脸,她舔了舔嘴角,被齁得皱起一张脸。
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,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:“哪来的河巴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