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衣襟里的云书都沉默了一下。
他们没有再追问，只当娘亲还未从李弩的逝去中走出来，所以才给一只猫起了这个名字。
第二天，天色才刚蒙蒙亮。
跳珠起了个大早，要去叁玟那儿盘点一批要倒卖的货物。她看了眼趴在床尾、蜷成一团黑乎乎的李弩，轻轻推开门出去，脚步放得极轻。
明泠和云书在外间熟睡，她没有叫醒他们。
出门后，她走到半路才发现储物袋落在屋里了，便转身折返，推门时动作很轻，怕吵醒他们，然而当她踏进外间时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李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化成人形，正站在明泠的床前，背对着她。
跳珠几步上前，抬手便朝他后脑勺打了一下，力道不轻，打得他一个趔趄。她赶在明泠被吵醒之前，一把拎住他的后颈将他拽回里间，反手布下隔音禁制。
“你刚才要做什么？”她压低声音，火气已经压不住了。
李弩抬手揉了一下后脑勺，神色倒没什么波澜：“我只是想看看我们的孩子长什么样。”
跳珠盯着他：“你以为我会信吗？”
李弩没有接话，只是睁着一双圆眼，无辜地看着她。
跳珠不吃他这套，声音沉下来：“你最好给我老实点，如果敢伤害他们……”她停了一下。
李弩接上了她没说完的话：“娘子会怎样？”
跳珠看着他，语气没有起伏：“我会把你扔掉。”
里间安静了片刻。
李弩垂下眼，半晌才开口，声音有些不情愿：“好吧。”
他说完便变回猫身，跳上窗台，背对着她蜷了起来，尾巴尖耷拉着。
跳珠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声：“你还委屈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