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点不自知的妩媚,“你倒会顺杆爬。”
“我不管,”花清迟被她那一瞪眼看得整个身体都酥麻,当即弯腰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往床边走,低笑地说:“我看就今晚收取好了。”
楼下,鹿文笙的房间里。
他坐在椅子上,目光落在他摊开的手掌上,掌心空空,却好像还残留着一点她的温度。
他慢慢握紧又松开,眸光微动。
她刚才有提及她原来生活的地方男女比例相差无几,才明白她之前说过的一双人的话,是她母星的教化。
纯粹,专一,是珍贵的品性。
很好,可也不好。
鹿文笙轻轻摇头,以她现在与花清迟的感情,再加上她慢热、木直的性子,其他人根本没机会。
就在他出神的时候,门被敲响。他理了理衣服,走过去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祝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