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被他看得有些发毛。
这男人的眼神,简直像要把她拆开来研究一番。
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:“松开,朕渴了,要喝茶。”
萧砚辞不仅没有松开,反而低头,一口含住了她的唇。
他撬开她的唇齿,将自己口中刚刚含下的一口温茶,尽数渡了过去。
茶水顺着唇角滑落,滴在明黄色的龙袍上。
“咳咳……”
沈知微被呛了一下,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。
萧砚辞伸出拇指,轻轻抹去她唇角的水渍,声音沙哑,透着致命的诱惑。
“臣边伺候陛下,陛下边给臣讲讲那‘招投标’的具体章程。”
“还有什么新奇的想法,统统告诉臣。”
沈知微喘匀了气,看着他这副求知若渴的模样,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。
“你先放开朕,朕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萧砚辞依言退开半步,但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。
沈知微拿起桌上的狼毫笔,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,快速画了一个简单的窑炉草图。
画得很粗糙,但勉强能看出形状。
萧砚辞凑近看了看,眉头微挑:“这是……烧砖的窑炉?”
“不,这是烧‘水泥’的窑炉。”
沈知微指着草图,神色认真。
“水泥为何物?”萧砚辞从未听过这个词。
“这是一种建筑材料。”
沈知微详细解释道:“将石灰石和黏土按照一定比例混合,放入这种高温窑炉中煅烧。”
“烧熟之后,再磨成极细的粉末。”
“使用的时候,只需加入水和沙石搅拌均匀。”
“等它凝固之后,就会变得坚硬如石,刀枪不入,水火不侵。”
萧砚辞盯着那张草图,桃花眼越瞪越大。
“坚硬如石?无需糯米汁和青砖?”
萧砚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大京每年为了修缮黄河堤坝、加固各地城墙。
耗费的糯米、青砖、人工,简直是个天文数字。
若是真有这种名为“水泥”的奇物,造价极低,材料又是随处可见的石灰石和黏土。
那大京的水患可解,城防可固!
甚至可以铺设平坦宽阔的直道,让大京的铁骑畅通无阻!
“微微……”
萧砚辞深吸了一口气,猛地收紧双臂,将沈知微狠狠地抱进怀里。
勒得极紧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他在极度的震撼和激动之下,脱口唤出了她的小名。
“你简直是上天赐给大京的瑰宝。”
“是我萧砚辞此生最大的幸事。”
沈知微靠在他宽阔的胸前。
听着他如擂鼓般剧烈跳动的心跳,感受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,嘴角也忍不住高高扬起。
这种在治国理政上产生的灵魂共鸣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震撼人心。
萧砚辞松开她,转身走到案几前,立刻提笔,铺开一张上好的澄心堂纸。
开始起草寻访石灰石矿脉和招募各地能工巧匠的密令。
他工作时的模样极具魅力,背脊挺直,神情专注。
银白色的长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,垂落在脸颊侧边。
侧脸的线条凌厉而完美,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。
沈知微坐在龙案上,单手托着下巴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。
不知不觉间,竟看得有些痴了。
这男人,认真搞事业的时候,真是要命的好看。
密令写完,萧砚辞从袖中掏出太傅的私印,在纸上重重地盖下印鉴。
他将密令折叠好,装入信封,唤来暗卫吩咐下去。
做完这一切,他转过头,正好捕捉到沈知微那痴迷的视线。
萧砚辞愣了一下,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。
他缓步走回龙案前,双手撑在她身侧。
“陛下这般看着臣。”
“臣还如何安心处理政务?”
沈知微回过神来,脸颊微热,想要别开视线。
萧砚辞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,长臂一捞,再次将她拦腰抱起,转身朝着御书房内室的软榻走去。
“国策聊完了。”
“现在,该聊聊臣的私事了。”
他将她压在柔软的锦垫上,修长的手指极其熟练地挑开她的衣襟。
冷梅香气再次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。
两人在探讨治国理政的灵魂共鸣后,身体的契合显得更加水到渠成。
这一次的纠缠,比昨夜更加热烈,更加投入。
没有了任何杂念,只有彼此灵魂与肉体的极致交融。
夜幕低垂,华灯初上,御书房内的荒唐终于告一段落。
萧砚辞抱着浑身酸软、连一根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