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冰雪里开出来的花，越漂亮，越叫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苏南薇看着他，心里一时有些疑惑不解。
他为什么会在这里？
难道……女王口中那位要与她一同献礼的鲛族使者，就是祈灵？
就在她心绪翻涌时，祭坛已经近在眼前。
祈灵站在那里，垂眸看着她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。
那张过分艳丽的脸，在祭典圣洁空灵的灯火中，竟显得神性又安静。
他长睫微微垂着，眼底原本那些深沉复杂的情绪都被压进了瞳色深处。
直到苏南薇走到他面前，停下。
下一刻，祈灵缓缓伸出手。
那只手修长而冷白，骨节分明，指尖在灯光下透出一点温润如玉的质感。
苏南薇怔了一瞬。
可四周无数双眼睛都在看着她，她根本没有犹豫的余地，只能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到他掌心里。
指尖相触的一瞬，她轻轻颤了一下。
祈灵的手有些凉，可握住她的时候，却用了些力道。
随后，在所有人都以为两位使者只是依礼相接的这一刻，祈灵微微俯下身，长睫低垂，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，低低说道：
“南薇，抱歉。”
苏南薇一愣。
她抬起眼，近距离望着眼前这张清冷又艳绝的脸，心里茫然极了。
……抱歉？他为什么要道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