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脚点。”
她的手在抖，打火机打了好几次，这才点着了火。
火苗窜了起来，拥抱着那些干柴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
火光映照着林悠然苍白的脸，在她的瞳孔里跳跃。
苏白站在不远处，看着这一幕。
她深呼吸一口气，再次开口，问道：“在这里，你怎么吃药？”
林悠然抬头，看了她一眼，戏谑道：“我不打算继续吃药了，反正也治不好。”
“人生最后的日子里，能跟你一起过，我很满足了。”
“等我死了，你就自由了。”
这些话，无论是第几次听到，都叫苏白火冒三丈。
她恨不得一拳打在林悠然脸上，好把这个作死的人打醒。
可她也知道，即便自己真的动手，林悠然也醒不来了。
这人已经在病态的道路上，越走越远了。
“好了，坐下。”林悠然招呼她过来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个山谷吗？”
“这里磁场有点乱，也没有信号。外面的人想要找进来，太难。”
“而且，这里山清水秀，即便我死在这里，也不算太差。”
她又在交代后事。
忍无可忍的苏白，还是扬起手，给了她一耳光。
“你闭嘴！你不要再给我交代后事！我不想知道你准备死在哪！”
林悠然被她打得偏过头去。
她没说话，只是若无其事地笑了笑。
她起身，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口小锅，开始为苏白准备今天的晚餐。
“今天就吃面吧，简单一点，吃饱早点睡。”
“林悠然，你真的疯了。”
“是。”林悠然倒是直接承认了：“人之将死，不疯也狂。”
“可我从来都不想你死。”
苏白目光定定地注视着她。
“我想要你活着，活得光芒万丈，而不是悄无声息地死在这种地方。”
林悠然心头一颤。
她搅动锅里面条的筷子，停顿了一下。
但很快，她又继续做她的事情。
“可我想要的，是你永远记得我，无论是爱还是恨，永远在心里给我留个位置。”
她抬头，认真地看着苏白，眼底是满得要溢出来的温柔和偏执。
“我想了很久，还是觉得，死在我最漂亮的年纪，死在你眼前，才能达成我的心愿。”
“你说呢，苏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