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对方是自愿的，还收了钱。
“我这样的人，也会良心不安吗？”
秦年自嘲地笑了笑，随手掐灭了烟。
他再度睁开眼睛，眼神还是那样冰冷无情。
“事情已经做了，断没有后悔的道理。”
他暗暗告诫自己，绝不能像苏白那样瞻前顾后，畏首畏尾。
同情别人？
他没有这个资格。
他只知道，要是自己不够狠，那么自己就会是别人推进火堆里的棋子。
过去的十多年里，他当够了棋子，不想再当了。
这个时候，箱子里忽然发出了咚咚咚的响声。
秦年皱着眉头，扭头去看。
他伸手，将箱子上的锁打开。
箱盖被猛地推开。
被闷在箱子里的苏白，气喘吁吁地坐起身。
她扭头，怒视着秦年：“你对我干什么了？秦年！你要把我弄哪里去？”
秦年挑了挑眉：“我只是履行与你的约定罢了，大惊小怪地干什么？”
苏白身体一僵，寒意顺着她的脊背一点点往上攀爬。
她猛地往前扑，一把揪住了秦年的衣领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你还是让林小五……你怎么可以！我不是拒绝了吗？你听不懂我的话吗？！”
“我怎么可能要别人为我去死啊！”
“秦年，你这个王八蛋！”
秦年一把甩开了她的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他彻底收起了笑容，眼神阴冷至极。
“苏白，是我对你太好了，导致你觉得，我是什么好人了吗？”
苏白怔怔地看着他。
这一刻，她回想起了，第一次见到秦年的场景。
她想起了秦年那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神，以及他的无情和扭曲。
秦年理了理衣领，淡然地开口，说话。
“实话告诉你，就算你没有想过要离开，这个计划也早就被我提上日程了。”
“你留在京都一天，秦建邦就会惦记你一天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真继承了他的遗产，做了秦家的家主，那我该怎么办呢？”
说着，他停顿了片刻，语气稍微缓了缓。
“现在的局面，是你我都想要的。你不必与我为敌，我也不想真的弄死你，你老老实实拿着我给你的安置费，去国外过你想要的自由人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