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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到程文站在门口，倒也没有觉得很惊讶。
“进来吧。”杜远舟说道：“我让人买了早餐，你坐下，一起吃点？”
程文好笑道：“说起来，你跟我是亲生的父女关系，但实际上，苏白比我更像是你的孩子，你们俩都一样的心慈手软。”
杜远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笑：“也许吧。”
程文走进来，坐在了院子里的小板凳上面。
他看着杜远舟种的那些花花草草，发着呆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杜远舟给他匀了一份早餐，就是普普通通的豆浆油条，但程文却觉得十分好吃，可能是饿狠了的缘故。
他把塑料袋里掉落的油条的碎屑都吃了个干净，还喝了一大碗的水，才算饱了。
然后，他平静地注视着杜远舟，说：“我看了新闻，说你现在正在研究什么幽灵粒子？”
杜远舟点点头：“是。你有兴趣？”
程文摇头：“我从来都不喜欢学习，学历也不高，你觉得我能感什么兴趣？”
“那你是想……”
“我想，我是个特殊的人，对于你的科研项目，应该有几分特别的价值吧？”
杜远舟惊讶不已。
不等他再说什么，程文就继续说道：“我不免费做你的实验对象，我要钱，还要体面，你给我一个体面的工作岗位，每个月至少给我十万块钱。”
“你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
程文的眼神很坚定，没有丝毫说笑的意思。
“你们的团队来研究我，一定能得到极大的收获。但你们得保住我的性命，不能让我莫名其妙死了！”
“那是……自然的。”
杜远舟心情复杂地看着他。
看着程文的眼睛，他忽然意识到，这个人与自己，还真有几分相似之处。
早些年的时候，为了得到一个危险实验的准确结果，杜远舟也是如此，把自己都作为研究对象，送进了实验室里……
只不过，当初的自己，是纯粹的热爱，不是为了功名利禄。
“那么，你的这个决定，打算告知苏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