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、碾磨过的西裤,依旧挺括,不失骄矜的质感。
像他的人。
熬夜到现在凌晨近三点,他眼下也瞧不见一丝青黑的疲惫感。
整个人修长利落,又带着置于橱窗的精致优雅。
但他长得太有攻击性了,光照不到他,便显得痞而危险。
咔嚓。
保时捷上了锁。
见她只盯着他看,不说话,不符合她平时作风,京沨便侧身偏向她,要出声询问。
女人却在这时转动脚尖,抬腿就走。
头发不幸甩到他下颌。
京沨:“……”
女人发香已经不纯粹,似乎沾了男人身上的香水味。
这香水味,京沨熟悉。
是宋祺最喜欢的爱马仕大地。
京沨面无表情地拾脚,走进楼梯口。
电梯门没关,女人立在里边,还是那样看着他。
京沨说:“你先上去吧。”
冬聆意就摁上了电梯门。
京沨看着数字变换,再看数字停止,他摁下下楼键。
没有多久,叮的一声,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京沨抬腿。
只是掀眸的一瞬,他又停住了。
冬聆意还在里面。
女人似乎很烦他,拧着漂亮的眉心,“你急着摁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所以,是他把她摁下来的,她还没来得及出电梯?
不等京沨反应,她悬着手催促:“你进不进来,不进来就永远不要上来了。”
京沨已经走了一大步,不走也显得矫情,他便进去了。
电梯分外逼仄。
他还没转身面对门,电梯就上行了。
冬聆意靠在轿厢壁上,看他。
京沨比她高,可以看她头顶的轿厢壁。
冬聆意问他:“为什么回来?”
听许菡的话,他们明后几天还有活动,按照他和陆宵、宋祺的关系,他明明可以留宿酒店。
哦,对了,还有宋盼盼。
他护得不行的宋盼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