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有所反应,宋盼盼就指着里面问,“二哥,那是什么?”
京沨一般不会被这种招数骗。
但想到屋里确实有两个不安分的,他便转头看去。
两秒,他眼皮微跳,抬腿就朝那边走。
宋盼盼紧跟其上。
坦克吓坏了,没想到自己身手这么敏捷,匍匐前行,还被发现了。
它叼起一只鞋,拔腿就跑。
京沨就那样看见一条黑白闪电,钻进了对面的门缝。
自己睡觉那间卧室。
“什么东西呀,”宋盼盼在他身后,探头探脑的,“我好像看见了一道黑影…”
“没事,”
男人打断她,若无其事往回走,“是空调冷风开太大,吹的窗帘在飘。”
“哦。”
宋盼盼心里虽然还有疑惑,但比起这点疑惑,她成功进了这套房更值得注意。
她往沙发一坐。
二哥现在即便不愿,也不能赶走她了。
京沨现在确实不能赶人了。
他没什么表情地坐到她对面,去拿烟盒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今晚烟瘾有些大了。
他根本没顾忌宋盼盼,把烟点燃,就去掏手机给宋祺打电话。
宋盼盼在旁边一度想开口拉近关系,培养感情,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,反而被男人冷肆的痞相震到了。
今晚的二哥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那种成熟又野欲的荷尔蒙,都快从眼梢淌出来了。
为什么?
宋盼盼想不明白,连看一眼都觉得害羞。
她视线便乱飘起来,往沙发地毯上看。
怎么这么多毛?她房间都没有的。
她捻起一根,放在鼻尖。
里面的冬聆意和狗大眼瞪小眼半晌,也想不明白。
坦克把鞋叼她手里,还一副你快夸我的表情。
冬聆意咬牙切齿:“傻狗,我另外一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