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。
响起了摁铃声。
像一记清醒剂注入脑子,暗流暂停,俩人对上视线。
片刻,京沨伸手,要把腿上的人往沙发旁边推。
冬聆意没让。
京沨又推。
她重新往他怀里依。
京沨面无表情再推。
她就双手一滑,搂住他腰腹,很紧,下巴抵在他胸口,“没亲够。”
男人身上很烫,是那种抱起来很舒服的弹梆梆的软硬适中感。
不想离开的温度。
虽然心里还梗着,但许是男人那个主动的吻,她开始蹬鼻子上脸,“你把我衣服都弄松了,里面胸垫都散架了,出不去了。”其实他根本没摸。
说着,她又仰头抬起下巴,亲了亲他唇角。
很轻的两下。
羽毛一样,挠得人心痒。
门外铃声还在持续。
京沨没说话,也没推了,就问了一句:“你跟宋祺现在到底有没有关系?”
冬聆意点头。
空气微凝。
在男人死寂般的威压里,她还是点点头。
男人也不再等,眼梢一吊,作势就要提着她腰给不管不顾扔出去。
冬聆意歪了下唇,双腿夹住他腰,手袭上他脖颈,牢牢挂在人身上。
这次没点头,而是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。
然后凑他耳边小声,“你说没有就没有。”
倒是像在哄人。
但也没多少诚意。
对于京沨来说,更算不上正式。
他半撑眼皮看她几秒,一把将女人抱起来,往里间睡觉的卧室走。
在角落找到一个玩具球在玩的坦克,也抬起了头。
看见妈妈悬落的双腿,它屁颠屁颠叼着球跟过去。
它刚刚光顾着玩球了,没注意,也不知道妈妈在和叔叔玩什么游戏。
好想一起玩呀。
京沨把冬聆意放在了床尾,捞过床头的睡衣三下五除二套上,转身出去了。
坦克这时正悠悠走进来。
对上他,它下意识竖起耳朵,绷紧身子,警觉地望着他。
像是没有妈妈挡在前面,他会生吞活剥了它。
京沨扯了下唇,面无表情地抬脚。
坦克咻的一下避开。
男人路过的风带起它的毛发,房门关上,它对上妈妈的眼,愣住了。
嗯?
这个叔叔竟然没把它怎么样?
它和妈妈都闯进了他睡觉的地方,他居然没把它怎么样!
真是太不可思议了。
冬聆意盘腿坐在床尾。
看着男人消失的背影,却仍然能感受到他身上很深沉很冷冽的木质香,不腻的迷药一样,叫人上头。
也不知道外面是谁。
她缓了下神,把满脑子很不可描述的画面抹去,才去正眼去看坦克。
这傻狗,什么球都捡。
现在有很多故意虐杀猫狗投毒的,说了好几次,让它不捡地上来历不明的吃的,玩的。
还不听。
她朝它招手,“过来。”
坦克却完全没意识到要挨揍,以为妈妈要跟它玩球,它立在原地没动,把球吐在自己脚边,让她拿。
还歪着头笑。
冬聆意就咬了下牙,放下腿要下床。
只是脚刚落地,她忽然发现自己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。
外面。
铃声越来越响,越来越急促,京沨没磨叽,直接开了门。
宋盼盼本来有些黯然的脸,瞬间亮了。
因为当时,她问他京妮要是很晚都不回来,她能不能来找他时,他没有明确的出声答应,但她看到好像点了下头。
她眼神好,她应该没有看错,所以高高兴兴地回房,又泡了个香喷喷的澡。
泡完,才过了半个多小时,她心心念念这件事,根本没心思做别的,所以穿上精心挑选的睡裙就跑来了。
可见男人迟迟不开门,她还以为他根本就没同意,都是自己看错了。
“二哥,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啊?”
京沨没应这句,只说:“我现在不太方便,你如果害怕,我叫周子尚去你房间陪你,等你哥他们回来。”
宋盼盼唰的一下垮了脸,不明白男人怎么就变了卦,“二哥,我不要周子尚陪,他肯定也不愿意陪我的,你知道我们在一起总是掐架,小时候他就老打我。”
说着,宋盼盼委屈起来,眼泪又要往下掉,“二哥你不能说话反悔,我们说好了的。”
京沨有些不耐烦地别开了眼。
小孩子真不好带。
要是以往,看在宋祺的面子上,她进来就进来了。
反正这么大套房,随她去了。
可现在…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