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、您这点儿有什么事儿?”
京沨并不理会他这龟孙语气,“来我房间一趟。”
说罢就挂,完全不给对面拒绝的机会。
虽然周子尚也没那胆子。
宋盼盼见终于有机会开口了,连忙道:“二哥,有你在,我没有那么害怕了,你跟我哥说让他不…”
叮咚叮咚。
一道急促门铃声打断她。
然后她就看见二哥毫不犹豫去开了门。
只是在对上周子尚的视线时,她蓦地黑了脸。
周子尚看到她也没好脸色,更是上下鄙夷地打量了她一番。
宋盼盼:“你看什么看?”
周子尚哦一声,“看你怎么穿的像个马桶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陪盼盼在这儿打会儿游戏,”
京沨完全不管这俩人的死活,“我还有点遗漏的工作,要去房间的笔记本上处理下,喝什么吃什么,叫客房服务,记在我账上。”
交代完,他不着痕迹地捡起掉进沙发缝里的凝胶,往紧闭的房门走。
宋盼盼看着男人背影,又看看大爷似的周子尚,揪着蓬蓬裙,有点想哭。
她好不容易找机会跟二哥独处,现在全被周子尚毁了!
“愣着干什么,”
打游戏是吧,周子尚瞥她,“手机拿出来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“……”
宋盼盼气晕,拿起旁边枕头就要打人,余光看见什么闪屏的东西,她忽然顿住。
房里,冬聆意没坐他的床,坐在床尾地毯上,抱着臂瞪门板。
坦克在旁边流着口水啃球。
地上全是狗毛和哈喇子。
京沨进来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。
一向冷淡镇静的男人,太阳穴猛跳了两下。
冬聆意也不说话,就那么幽幽望他,手摊开朝上伸向他。
他静了两秒,抑制住想要把那只狗扔出去的冲动,问她:“什么?”
冬聆意烦死了,一脚蹬他裤腿上,“手机,”
“我的手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