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沨没搭理狗子,伸手去捏女人后颈。
只是刚碰到,女人就突然推开他。
冬聆意眼里已经没有春色,“你出去,宋祺一回来,我就走。”
“这期间,你别进来了。”
这段话一个字不喘,仿佛她刚刚又撩又亲并不存在。
京沨耷拉眼皮,看她重新坐到地毯上,拿起边上手机打开聊天页面。
聊天页面备注‘宋哥’两个字很显眼。
体内潮热尽数褪去,他点点头,随意整理了下领口,开门出去了。
房门关上。
冬聆意若无其事的脸垮下来,情绪很不好地回完消息,将手机扔在地板上。
想抽烟。
脑子里冒出男人夹烟的手,她咽了下干涩的嗓子,观望四周。
最后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一盒。
但看着不像是京沨的。
有些陈旧,应该是上一个客人住这里落下的。
肯定也不要了。
要,她再给钱。
打火机很好找,他桌上就有一只,应该是他刚放下的。
烟雾笼上眉梢,尼古丁的作用却不再奏效。
满脑子里还是京沨的脸、唇和身体。
在岛台喝的那杯烈酒也开始在胃里翻江倒海。
医生说她这样长期抽烟酗酒,作贱身体,已经影响到生育功能,以后基本不会怀孕。
她现在连月经都很少。
才二十出头的年纪。
她笑了声,但那又怎样,她还是有瘾。
却从来没有尝试过用男人。
她现在想用京沨。
她冷淡地扯了下唇,把吊带里的乳贴抽出来,扔他桌上。
难受,膈得慌。
不想要了。
她穿什么穿,他又不摸。
他应该去解宋盼盼的清纯小女生内衣。
吻技那么好,是不是都从宋盼盼身上练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