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。
俩人现在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这称呼,她也叫得出口。
轻浮又没规矩。
可石子落进河底,会泛涟漪,她的尾音掉进心上,也会挠人。
京沨视线定在她微启的唇上。
“湿吻?”他漫不经心问。
“嗯,”
冬聆意真要被他钓死了,她已经无意识吮他唇角,声音都沾了不自知的娇意,“要那种很成年人的吻法。”
京沨去却没动,呼吸着她的热息,挑眉:“不是很懂。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听完这句,想揍他了。
就剩那么点儿时间, 能不能别那么磨叽?
他到底在强装什么定力。
可摸着男人贲张的胸肌,她也只能惯着,小声凑他耳边说了几个字。
大概是含含糊糊说怎么算成年人的吻法。
她不是真不要脸,能直接说出来,这种时候也会有羞耻心。
可京沨摩挲着她腰间软肉,慢条斯理地点头,“嗯,你是这方面的老油条,怎么吻你比我熟悉,跟我接吻委屈你,你换个人我不介意。”
“……”
冬聆意是真要揍他了,夹子音都没了,“你到底亲不亲?”
男人掀眼看她。
她后脑勺遮住了光,小脸在暗影里更显风情蛊惑。
片刻,他松开了她的腿。
好好好。
冬聆意扭头就走人。
腰上却添了一只大掌,牢牢扣住她两只腰窝,把人往前一提。
不等她反应,男人已经斜额封上她的唇。
他动作太快,她始料未及,轻轻抖了下。
嗓子险些溢出不正常的声音。
但她无暇顾及,她脑子全被男人的气息占领了。
原来光是这样相贴相触,她就能软的一塌糊涂。
草,好会亲。
怎么这么会亲?
她之前亲他,他是不是故意摆烂?
空气越来越热,含吻声也越来越密。
冬聆意却越来越无法满足。
她搂紧男人脖子,手往上,指甲深陷进他头发,又压又揉。
男人领会了,但偏偏不往里亲得更深,吮得更用力。
她没办法,开始胡言乱语,什么话骚,就说什么,“…哥哥…狠狠…”
“二哥!”
冬聆意倏地止音。
房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。
俩人停下来。
准确来说,是京沨先停下来。
视线交汇数秒,看着她妩媚春情的脸,他咽了下喉咙,轻拍她屁股。
他没说话,但冬聆意懂他什么意思。
叫她起开的意思。
可冬聆意为什么要起开。
第二次。
第二次了。
第二次被这个宋盼盼打断了。
她也看着他,直话直说:“你拍多少下都没用,我现在不想走。”
说着,就仰头亲他下巴,颈侧,剥开他睡衣领口。
女人唇软又湿润,半热半凉,每触碰一块皮肤,他喉结就滚动一次。
很难熬。
但他没阻止,只尽量稳着声线,搂着怀里的人,问外面:“什么事儿?”
听见这声,宋盼盼敲红的手关节停下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二哥的声音变得有些沉,甚至还有点沙哑,是因为隔着一扇实木门吗?
还是说他累得睡着了?
如果是睡着了,那那个女人的手机…
宋盼盼不敢再想下去,她也不能接受,接受二哥身边有女人。
二哥只能是她一个人的。
宋盼盼忍着心里的不安,“二哥,我快要毕业了,刚刚收到导师发来的消息,说要把毕业论文安排上了,但我不太懂,想请教一下二哥。”
女生声大,一字一句,似乎真的很着急一样。
还伴随可怜兮兮的腔调。
叫人不忍拒绝。
京沨去看还埋在他颈窝乱亲的人,掌心无意识在她腰间打圈,对外面的人说:“我现在还有事,你明天再来请教。”
宋盼盼听到这句,心情更差了,到底有什么事,不能开门见她一下?
问个论文,还要顺延到明天。
再说,用电脑办公也需要把门锁着,避开她和周子尚吗。
怀疑更重,她硬着头皮回:“二哥要是明天也没空怎么办,你放心,我问论文不用很久的,我现在真的很着急,我们导师在催我要选题内容。”
“你就开开门,只耽误你五分钟的时间 。”
这下都惊动了在心无旁骛玩球的坦克。
坦克终于想起妈妈。
只是头一抬,就看见妈妈在坐在叔叔怀里乱拱,叔叔呼吸很沉,它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