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老爷子说,他这个年纪,应该有女人了。
人到了这个岁数,如果还没这方面的欲望,那就是有病。
他怎么可能有病。
想到这里,他握着她腰的手紧了紧,把人往前摁了摁,一只手掌住她后脑勺,张唇反客为主。
冬聆意愣了一下。
有点懵。
嗯?怎么忽然这么主动了?吃错药了?
居然伸舌头了??
感受到她猝不及防的错愕,京沨捏着人后颈,稍微退开些距离。
急促的呼吸声充满车厢。
他现在眸色很深,侵略性很强,有种逮捕猎物、掌控所有物的危险感。
“你想跟我湿吻可以,”
他声音哑,但语气像上司对下属的命令,“想跟我保持这方面的雇佣关系,也可以,”
“但你在我厌倦期间,只能拥有我一个雇主。”
冬聆意脑子嗡嗡响。
她其实已经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,更没在意他真的还以为她是卖的。
只嘴巴比脑子快地问:“那做爱呢。”
“……”
京沨哽了一下,呼吸有些凝滞。
他还是介意她和宋祺的关系。
而且他有洁癖,无论哪方面。
现在已经为了她开了先河,但不代表他的洁癖没有底线。
那个是最后的底线。
“我暂时只有这方面的需求,如果有更深一步的需求,你需要提供一份详细且全面的体检报告。”
“到时候我会让平顺给你一份协议合同。”
“……”
不是ber,他在开什么国际会议吗?
许是她表情太明显,京沨掐过她的脸,挑起半边眉毛:“有什么问题?”
她能有什么问题。
她现在就想亲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