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,装修布局像酒店套间,宽敞舒适,只是风格要素净些。
男人直接把她放在床上。
冬聆意及时挂他脖子上,没下去,双腿圈住他腰腹。
明明运动的不是她,她呼吸却喘,“让你亲了?”
京沨有理由,“你太吵。”
“……”
见他还气定神闲,冬聆意就生气,勒紧他脖子,把嘴巴重新贴上去,想找回场子。
没注意到病房门没关。
“京先…”
一脚进来的医生一僵,看见这场面,连忙背过身去。
院长没说这位京先生私下这副模样啊?
“您有什么事儿?”
京沨已经掐着女人腰,给她摁回去,手无意识擦了下唇,若无其事看向门口。
医生虽然又惊又窘,但到底在岗多年,还算镇定,“打扰了,京先生,我带冬小姐去换药区,做清创。”
“不知道现在…方不方便?”
没等京沨说话,冬聆意已经下床,掠过医生,拔腿就往外走。
背影火爆。
清创很快做完,剪掉了一些头发,医生还给她脑后勺包了一圈纱布,绕过额头,样子看起来很蠢,冬聆意不喜欢,情绪也很不好。
她讨厌束缚。
讨厌伤口那块皮肤参差不齐。
独自回到病房,又见房间空荡荡一片,没半只影子,她随手就把身上的外套脱了砸地上。
一屁股坐茶几上。
正对冷气吹拂的地方。
手机这时响了,她看眼备注,是宋祺的电话。
她接起来,本来可以不接,也能不喊。
但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逼近门口,她脆生生,娇滴滴,有多恶心就多恶心地喊:“宋哥,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