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亲得红,脸还是白 ,没有血色,汗湿的头发一捋一捋黏在颊侧。
闹到现在, 是有点狼狈的。
可怪谁 ?
如果不是她非要作, 大晚上从医院跑回来,她现在已经换好干净的病服,躺在柔软的床上。
他犯得着跟她搁这儿拉拉扯扯?
“抱,”
冬聆意蹭他颈窝,呼吸有些乱,好像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,“二爷抱我。”
京沨没说话。
抱什么抱。
他刚刚说的话,她听见没有。
冬聆意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,又受了伤,是真的没有很多力气,没一会儿,就在他身上挂不住了,身子往下滑。
不抱就不抱。
脚踩地上,手从他胸口脱落,她要转身。
一只大掌却揽住她腰,把人往怀里带。
是熟悉的木香,熟悉的力道,可她已经不想要。
她一把搡开他,连带着腿上的衬衫,木着脸,“不用了,我骗你的。”
“我没痛,不需要住院,也不想跟你签什么雇佣协议卖身了,你走你的路,我走我的道,你不用再忍受我。”
说着,她步伐不稳地走到沙发,弯腰捡起地上的牛仔短裤。
手从兜里掏出那张黑卡,又走回他跟前,握住他的手,把卡塞进去。
做完,她背对他,去拧自己房间的门把手。
扭一下。
没扭动。
扭两下,也不行。
到第三下,她攥起拳头,要生捶。
没捶到。
砸在了男人粗粝的掌心。
她停下,男人五指收拢,包裹住她,小臂一折,将她重新拽进怀里,压到门板上,扣住她腰。
失去自由。
冬聆意反应两秒,撩眼看着堵在跟前厚厚的一堵肉墙,笑,“怎么,二爷恼羞成怒了,想弄死我?”
“要不这样吧,”
她退掉自己的T恤,弯唇,“你从我身上讨回来。”
“把我调戏你的讨回来,我们两…”
清字没说完,身子蓦地悬空,她被男人一把托起,撬开唇舌。
她眼睫颤了下。
男人用力吮她,很凶地吮她,每用舌关顶一下她上颚,都像在…
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