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聆意没听了,她从另一侧,悄无声息进入楼道。
摁了电梯。
今晚电梯不知道怎么回事,半天下不来,谁家缺德的卡着不让下?
冬聆意烟瘾犯了,干脆走楼梯,走到半途,她走不动了,把高跟鞋脱了,一屁股坐在台阶上,点燃一支烟。
烟还未烧尽,一道阴影覆下来,她掸烟的手微滞。
那是一双哑光手工定制黑皮鞋,抬起落下间,能窥见底面的红色。
黑袜紧紧包裹一节脚踝,往上是直筒西裤,收腰黑衬。
再是一张让女人分分钟钟发大水的脸。
她没多看,很快垂下眼,烟灰往下掉。
她往旁边挪了挪屁股,意思是不挡他的路,请便。
跟不认识他一样。
京沨就半掀了下眼皮,狭眸淡淡掠过她吞吐烟雾的红唇,开叉包臀裙下撇斜下来的双腿。
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这儿的,也不知道又在玩什么把戏。
他屈膝抬脚。
女人的腿扫到他跟前。
前方的路又堵住了。
京沨悬空的脚放回原位。
“对不起啊,”
冬聆意歉意道,“这位先生,我腿坐酸了,抻一下。”
“你不介意的话,垮过去吧。”
说着,像是无意,她涂着红甲油的脚趾擦过他踝骨。
跟过电似的。
闪过一阵酥麻。
京沨低颈看了眼,偏了下脸,斜吊的眼尾,看起来很痞,似是懒得跟她玩,“起来。”
“腿酸。”她重复。
“怎么弄的 。”
“□的。”
京沨黑压压的视线落在她头顶。
冬聆意有恃无恐,像是生怕他没听懂,掐了烟, 拉过他的手,放在嘴里。
“这样 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