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立马给他。
她视线掠过屏幕。
只几秒,她笑起来,腔调掐的很夸张,“呦,京总,盼盼妹妹找你。”
真跟古代青楼老鸨招揽客人似的语气。
京沨没搭理,眼尾扫一眼楼下电梯口,抱着她往下走。
走到底,他单手托稳她,微微俯身去捡地上两只高跟鞋。
男人手修长金贵,平时握笔握键盘握几十亿项目大单,现在拿来勾住一双两百块钱都不到的鞋。
冬聆意眼皮波动,嘴角腻死人的假笑没了,就一动不动盯着他看。
手机还在震动,机身被对面打得滚烫,不断闪亮的屏幕笼在俩人脸上。
冬聆意感觉到心脏失控的力度。
这是一种危险的力度。
电梯已经恢复正常,她看着他抱她拎鞋,走进电梯。
无波无澜说:“你手机响了。”
男人“嗯”了声,似是没把她这话当回事儿。
冬聆意又说:“你不接?”
京沨指关节抵在电梯按钮上,“你可以挂掉。”
冬聆意看着他。
叮,电梯上行。
往常只能看到男人胸口的她,现在能看到男人的头顶。
黑的,硬的,一根一根,插在手里,挠得皮痒心痒浑身痒。
冬聆意问他:“为什么不接?”
京沨觉得她这话超标了,越界了,越过了俩人这种萍水相逢、金钱欲望至上的关系。
他可以完全不予理会。
但他回答了:“我知道她打给我做什么,你不想接,晚点回消息就行。”
冬聆意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了,“我不想接?”
“你接不接关我什么事儿?”
叮,电梯到了。
门打开。
冬聆意就像个莫名其妙的温度计,上一秒还笑吟吟,下一秒就刮冷风。
她一把搡开他,脚踩在地上,抢过他手里的鞋,没穿,就往出租屋门口走。
背影显得孤绝又冷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