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。”
“……”
宋盼盼气得心梗,想要告状,就见二哥已经跟在女人身后。
“不行!”
宋盼盼看冬聆意要拉副驾车门,急急追去,“你不能坐!二哥没同意!”
冬聆意不搭理。
宋盼盼拦着,“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,都说了二哥不允许外人坐他的…”
砰。
车门关上,但不是副驾。
京沨没看俩姑娘,有条不紊低颈挽袖口,“上车。”
宋盼盼愣了,这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二哥不仅没有觉得冬聆意粗鲁无礼,还默许了她坐副驾?!
又是砰一声。
冬聆意嫌弃地拎开她手指头,也关上了车门。
宋盼盼木头一样站在原地。
难道二哥这样做是因为冬聆意帮了她,所以这是他替她道谢的一种方式?
像是失去了耐心,男人眉心一拢,“不上车就自己打车。”
一定是这样。
一定是二哥为了她才这样优待冬聆意的。
二哥从来都是讲礼的人。
宋盼盼给自己洗完脑,上了后座。
只是她没好好坐,扒在前排中间扶手箱空隙的地方。
像是要自己变成一个隔板,把京沨和冬聆意隔起来。
冬聆意就想笑。
宋盼盼知不知道,她的好二哥早上还勾着她舌吻。
“那车主是冬小姐朋友?”
冬小姐冬小姐,这么生疏,下次别煎牛排给她吃,再敢给她擦嘴,揍死他。
冬聆意假笑:“嗯,我之前在酒吧认识的客人,很大方的,一晚上二百五。”
“……”
车里诡异地安静起来。
没几秒,宋盼盼说:“意意姐,钱重要,身体也重要,你还是有空去妇科检查一下吧。”
“嗯,”冬聆意懒懒的,“你果然是二百五。”
“……”
到了餐厅,宋盼盼也很不开心,讨厌冬聆意没有一点眼力见,没看到二哥只是想带她来吃饭吗。
冬聆意根本没鸟她,兀自落座,宋盼盼要上厕所,只能先离开小会儿。
见人影虚去,冬聆意把冷透的咖啡推给他。
另只手摸他大腿,“京总,我亲调,专门买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