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冬聆意跟娄珍说了声，提前离开销魂。
赶到复式公寓楼下的一家咖啡厅，点了两杯咖啡。
男人很少喜欢甜的，冬聆意就没给他加糖，自己还点了个小蛋糕。
只是小蛋糕吃完，她对面的座位还空荡荡的。
男人没来。
她正要摔勺子，手机嗡了两声。
【可以】
这是一个小时前的消息。
再往下是新的两条。
【抱歉，我临时有事来不了了】
【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，你父母那边你先联系解释下，顺带报个平安，再发一条你学习的视频，其他事我替你善后】
冬聆意面无表情熄了屏幕。
这继哥架子可真大。
也是够忙。
见面谈的时间都没有。
但挺好，她也不想和他有过多瓜葛，本来就没什么大关系。
冬聆意将那杯没喝的咖啡打包了。
拎着东西往外走，她又打开手机。
徐凤雅前几天就一直在给她发消息，什么意意你怎么不接电话，意意你有没有好好学习，意意你看这个衣服好看吗妈妈给你买，意意这家店很好吃等你回京带你去…
这么多，她都没回过。
以前不曾拥有。
现在也不需要。
冬聆意直接用自己照片做了个ai学习视频发过去。
发完，她人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一条岔路口。
夜幕降临，路灯灯光暖融融落在行人肩头，对面却横着一辆歪七扭八的奔驰。
车头凹了一个大窟窿，半个车轮卡进绿化带。
边上一个女人哭哭戚戚，“二哥，就是这辆车想撞我。”
冬聆意停了脚。
那车主一听就暴躁：“你这女的走路不长眼，看见红灯就闯，你跟我说我撞的你？”
宋盼盼不理会这人，只顾着泪眼汪汪望京沨，“二哥，我只是想去对面那家超市买点吃的，这人车子就飚过来要撞死我。”
车主听见这颠倒黑白的话，险些气晕过去，握着拳头就想给宋盼盼抡到西天去。
“我们全款赔付，”
京沨实在没耐心，插到俩人中间，“你保险公司是…”
“不行！”
车主也是个硬刚的，主要太委屈，“我老婆还怀着孕，也坐车里，受到了惊吓，不仅有财产损失，还有精神损失，我要报警，让警察调监控，如果是这女的在撒谎，我就告她故意谋害罪！”
宋盼盼这下真有点怕了。
本来就是一件小事，根本犯不着这么大动干戈，她还想着快点结束，跟二哥去吃饭呢。
好不容易有理由找二哥出来。
她正要说话，车出手指着她，怒目，“抖什么抖，你他妈给老子站直了！”
口水喷了宋盼盼一脸，说着就拿手机拨号码。
宋盼盼急了，拽男人衣袖，“二哥…”
不等京沨动作，一只纤细葱白的手伸过来，抽走了车主的手机。
车主五官一扭，以为是宋盼盼，火烧到脸上，“你他妈…”
看清来人，车主又顿住，话卡在嗓子里改了口，“小意？”
冬聆意没看旁边俩人，对车主盈盈一笑，手机在指尖转了一圈，递还回去，“您来这边玩？”
车主接过手机，表情好了些，“嗯，带老婆来这吃饭，不知道能遇到扫把星。”
宋盼盼气死，“你说谁扫把星？”
车主不理她，注意到京沨看冬聆意的眼神，“你们认识？”
宋盼盼：“不认…”
“不认识扫把星。”
“……”
车主这下确认他们仨认识，看在冬聆意面子上，也不好把事情弄大了。
冬聆意问：“您和您家人没事儿吧？”
车主摇摇头，俩人聊起来。
京沨视线从她一截雪颈，滑到她半留在外的蝴蝶骨。
光洒在上边，细腻瓷白，珠玉似的。
手有点儿痒。
“哎，您慢走。”
经冬聆意交涉，车主很快和保险公司通完电话，按照具体情况赔付。
路口只剩三人。
宋盼盼抿着个嘴，表情不好。
虽然是冬聆意出面帮了她，但她觉得冬聆意才没那么好心，她不想冬聆意搅进她和二哥的二人世界。
可她还没开口，旁边递来一张湿巾，她以为是京沨，当即扬起笑脸，“谢谢二…”
话没说完，手僵住，她对上冬聆意那双妖媚的眼。
“擦擦吧，”
冬聆意漫不经心的，“口水都从眼睛里流出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不是口水！”
“嗯，不是，”
冬聆意往不远处保时捷走，“是车主的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