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男人却没下来,可那意思,就像在冷冷说:上来。
她就弯了眼,唇勾出一抹叫男人晃了神的笑。
对的是那位黄毛。
“没吃呢,你要请我吗?”
黄毛看清她整个过分旖旎的五官,吸了口凉气,心跳都加速了。
艹,真tm美爆了。
身材也无敌好。
黄毛嘴一咧,夸张地弯腰,“行嘞,您请。”
冬聆意就走了过去。
小摊门口瞬间爆发一阵口哨起哄声,此起彼伏。
有嘴贱的,已经大着胆子,喊起了嫂子。
一共就一张桌。
桌是老木头做的,已经用的磨毛。
桌上啤酒,烧烤,烟盒,乱七八糟摆了一堆。
黄毛把唯一的主位让给了她。
冬聆意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下,人家喊什么,她也不介意,捏起桌上一根烟。
黄毛立马将打火机送上,给她点火。
亲手点。
京沨看着后视镜,拨通了电话。
冬聆意接了,懒洋洋的,“谁?”
京沨言简意赅:“上车。”
冬聆意就奇怪,“京总送宋盼盼,叫我上车干嘛?”
女人尾音似下了钩子。
软的,磁的,落在耳朵里会痒到心底。
京沨扯了下紧绷胸口的衬衫。
老实说,他没必要和别人解释自己的一言一行,他做任何事都跟别人无关。
可他开了口:“我让平顺送,你上来。”
冬聆意不接招,哦了声,“那你走吧,我交个朋友。”
说完,就挂了。
京沨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看着后视镜里女人和黄毛谈笑风生的脸。
指关节在方向盘真皮上摁了个印子。
“来姐姐,这个好吃你尝尝。”
冬聆意没伸手接,自己张着嘴凑过去。
余光里,男人高大身影逼近,一只修长好看,在光下也显尊贵的手,拿走了那支烤串。
桌上安静下来。
一群男的全虎视眈眈看他。
京沨却没给他们分半个眼神,将烤串递到她唇下。
“吃完,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