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你大爷的狗屁不通!”
“你烂你全家都烂你他妈才…”
话没说完。
男人没给她机会说完。
她蓦地颤了下, 失声地张了张嘴,瞳孔微扩地望着他近在只咫的一张俊脸。
“才什么?”
京沨一边动作, 一边漫不经心掀着眼皮,看她迅速泛粉的肤色。
冬聆意吸了口气,下意识咬了下唇瓣,嗓子忽然干得起火。
她看眼他的手。
那只修长漂亮又干净的手。
半晌,她挤出四个字,“衣冠禽兽。”
声线有些抖。
像挨骂的人不是他,他看着她吐出热气的唇,滚了下喉结,“能不能不找死?”
“不能。”
“能不能乖?”
“不…”
男人低颈叼住她颈侧嫩肤,濡湿的吻密密烙下来。
冬聆意不受控地轻哼了声,有种被亲爽的羞耻感。
真是莫名其妙。
她明明在跟他打架吵嘴来着。
“能不能乖?”
男人又问,含着烫息,吮过她动脉。
冬聆意不说话了。
呼吸有些乱。
她特么允许他这样干了吗,她允许了吗,这个衣冠楚楚的混蛋。
想是这么想,她手却薅起他头发,嘴往他唇上印。
“不乖不给。”
冬聆意就顿住,tmd,“那你就去死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京沨牙关紧了一瞬,面无表情凝了她几秒,也真没给。
拿出来, 给她重新系上安全带,退回原位,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了下手指。
然后启动车子。
冬聆意感到底裤弹在皮肤上。
她腿放平落下,侧眸去看男人握在方向盘的手。
指甲修剪的真干净。
什么时候剪的。
整整齐齐,圆圆润润。
住院前天晚上,他的指甲还没有这么光秃秃,是有很浅的宽度的。
冬聆意看着看着,无意识咽了咽喉咙,盯着他侧脸说:“我渴。”
京沨就把塞在车门洞洞里的东西递给她。
看见是什么东西,冬聆意睫毛簌簌飘了两下。
“不喝?”
“你怎么捡回来了。”
她不喝,京沨也懒得再递,自己拿回来,单手掌方向盘,单手举起喝了一口。
咖啡确实凉透了。
甚至因为几个小时没喝,已经有了沉淀。
堂堂京二爷,从没有喝过这种齁甜的快变质的咖啡。
见他真吞了,冬聆意心跳漏了几拍,抢了下来。
“不是给你做的,是买给我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