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差太多,有种野草包裹璞玉的割裂感。
却也招摇妩媚。
呼吸间,白腻的雪就会溢出来。
冬聆意恍若未觉,细胳膊背在身后,问他:“京总要睡觉了?”
京沨滚着喉结,不急不躁:“嗯。”
冬聆意又问:“那你不锁门就睡觉?”
京沨随口:“忘了。”
冬聆意哦了一声,像是根本没觉得他这话有什么问题,看着他喉结,走进他腿间,继续问:“你渴吗?”
这话没什么问题,但在这种已经有些变质的氛围里,就裹满了言外之意。
京沨看她擦过他睡裤的大腿,没说话。
冬聆意就笑,“你渴。”
京沨不置一词,小臂却扬起来,握住她后颈,把人摁近。
冬聆意没躲。
女人皮肤滑而温热,衬得他掌纹粗糙。
京沨盯她弯弯的桃花眼看了片刻,偏额。
两片唇瓣距离越来越近。
快要亲上时,中间插来一支吸管。
京沨顿住,懒怠的眼皮子往上掀。
窄窄眼缝里便出现女人含咬吸管的画面。
她背着的手拿到了身前。
原来不是空的。
而是举了瓶牛奶。
牛奶是玻璃瓶的,瓶口插着吸管。
她吸了一口,在他眼皮子底下,把吸管转了个圈,蹭到他唇央。
“京总,”
她轻声细语的,水妖一样,“请你喝奶。”
呵。
要不是她手里真捏了瓶奶,他以为她要让他喝别的。
京沨不知道一个姑娘哪来那么多花花肠子。
原来问他渴不渴,是真的问他渴不渴。
“喝嘛。”
冬聆意已经坐上他大腿,手扶着濡湿的吸管,往他嘴里捣,“咖啡是请我哥的,这个是我请你的。”
“特意买的呢,你喜欢吗。”
京沨看着她,手从她后颈滑到她肩胛,没着了她的歪门邪道。
“请我的 ,你喝什么?”